周永康四万言自辩书(1):关于王立军的问题


(博讯北京时间2015年1月20日 首发 - 支持此文作者/记者)
编者按:感谢发来“周永康自辩书第一部分:关于王立军的问题”,其中透露“王立軍設局殺害海伍德”。以下是其中摘要,全文将在很快出版的《博讯》杂志发表,之后本网也会发布全文。欢迎及时发来后续部分,我们安排最新一起《博讯》杂志发布全文。

另:博讯无法核实“自辨书”的真伪,但信中的内容重要,值得关注和思考。
    
周永康自辩书第一部分:关于王立军的问题

    
     習近平總書記、王岐山書記並中央政治局各常委、委員:
    
     我是周永康,中共黨員,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委員、中央政法委員會書記。我於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九日被中紀委雙規,接受審查。為了配合組織,搞清事實,現將最近一段時間的所思所想,整理成文,呈交中央,請審閱。

一、關於王立軍的問題


1、關於王立軍的提拔重用及調往重慶打黑
     王立軍原來是遧寧省鐵嶺市的一個普通民警,這個人因為特別善於鑽營,善於通過各種方式包裝自己,而且不擇手段地踩著別人的頭往上爬,善於編造彌天大謊欺騙上級和輿論,迎合一些媒體的口吻,把自己打扮成打黑英雄,公安部一級英模,終於在二十多年的時間裡,從一個基層員警爬到副部級公安局局長,還當上了一個直轄市的副市長。
    (此处略去细节)

2、關於我與王立軍的關係
     王立軍成為全國公安系統一級英模,唯一活著的公安英雄,從鐵嶺到錦州再到重慶一路攀升,期間都是在我擔任公安部部長的二〇〇二年到二〇〇七年間完成的,應該說我這個公安部長、政法委書記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認識王立軍並欣賞他,卻是在此很久,我在遧寧工作期間的事。
     那是我在遧寧盤錦市擔任市委書記,王立軍在鐵嶺擔任公安局長。有一次他長途奔襲到盤錦來抓人,並且沒有根據公安機關內部的規定通知當地公安機關予以配合,惹得盤錦市的公安局長很不高興,到我這裡來告狀。本來我也沒當回事,有一次去省裡開會,晚上在一個吃飯的場合遇到了鐵嶺市的市委書記,我跟他說起王立軍的這檔子事,不想這位書記卻說,王立軍也在這裡開會,我把他叫來讓他給你道歉。我說那就不必了,以後注意協調就行了。但是這位書記同志卻非常認真,很快就把王立軍叫到了我們的這個包間來。王立軍穿了一身警服,胸前戴滿了勳章,劍眉直鼻,雄武英俊,他給我敬個禮,大聲說:對不起周書記,以後再去盤錦,立軍一定先向周書記彙報,再去抓人!
    
    (此处略去细节,全文将在《博讯》发表)
    
     王立軍後來越來越跋扈,他蠱惑薄熙來槍斃了文強,把三千多重慶市的公安幹部就地免職,搞什麼競爭上崗,培植自己的權利基礎;他還從遼寧調來六十多個處級幹部,作為自己的班底徹底控制重慶,打擊地方幹部;最不可容忍的是,他本來是正確的打黑路線搞成了一個劫掠民財揮霍無度、濫用職權打擊幹部、蔑視公安部領導和法律尊嚴,對中央和重慶市領導進行非法竊聽,最後踐踏法治迫害律師引起全國公憤的瘋狂行動。以至於發展到最後,薄熙來都無法掌控他,他反過來居然設局讓薄熙來的夫人谷開來殺害英國商人海伍德,然後窮途以此綁架薄熙來同志推薦他當重慶市委常委或者公安部副部長並最終當上公安部部長。
     對王立軍的狂妄表現和罪惡行動,我從二〇一〇年就有所察覺,曾經向公安部長孟建柱同志建議將其調離重慶,無奈薄熙來同志不同意,我也多次跟薄熙來面談或者在電話中提醒他要注意王立軍這個人,不可放權太重,否則會不可駕馭。我對薄熙來說,王立軍就是一匹野馬,駕馭好了能幹大事,駕馭不好也能惹大禍。後來想起來,我這句話其實並不準確,王立軍絕不僅僅是一匹野馬,他還是一頭做了偽裝的野狼,一旦給了他機會,露出獠牙,他就要吃人!
     萬沒想到,我對薄熙來談的對王立軍的看法,都被王立軍通過竊聽手段予以掌握,王立軍對我懷恨在心,開始設置圈套、佈置陷阱、羅致罪證構陷於我。王立軍後來叛逃美國領事館做了可恥的叛徒的時候,向美國領事館交出的許多關於我的錄音、錄影和照片等等,都是這個王八蛋潛心積慮用了一年多的時間炮製編造出來的。(下文我會重點闡述)。

3、關於王立軍的叛逃處理及薄熙來的最後結局
     首先,先來討論這樣一個問題,王立軍為何要叛逃?他作為一個副部級公安幹部,全國公安系統一級英模、赫赫有名的打黑英雄,居然要叛逃到美國人的領事館裡去,還有比這更荒唐更令人不可思議的事嗎?
    
     這句話至少有一半是真話,那就是王立軍到了北京,把問題徹底搞清楚的話,他確實死有餘辜。因為重慶的壞事至少百分之九十都是他幹的,連那個英國商人海伍德都是他設局殺害的,跟文強相比,他死一百次都占了便宜,他有什麼理由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呢?
     別的都不提了,我這裡就說一下王立軍設局殺害海伍德的罪行
    
    (这里讲述了王立军逃亡领馆的细节和谷开来杀人案的案情,全文将发表在《博讯》杂志)
    
     這就是王立軍事件跟薄熙來事件處理的基本過程,我承認在這個過程中,我跟政治局常委絕大多數同志的觀點是不一致的,但是我有自己的道理。我會在下一節著重講一下自己的觀點。

4、關於王立軍非法竊聽、誣告
     關於王立軍非法竊聽的問題,中央紀委也不得不承認,起訴王立軍的法律檔中也認定:二〇一〇年以來,王立軍身為重慶市公安局局長,違反國家有關法律規定,未經批准或者偽造批准手續,先後對多人使用技術偵察措施,嚴重破壞了社會主義法制,侵犯了公民的合法權益。
     但是,起訴書又同時說:王立軍在接受調查期間,揭發了他人重大違法犯罪線索,為有關案件的查辦發揮了重要作用。
     我在這裡必須向中央說清楚,這兩段敘述說的是同一件事,有人卻予以切割,做出了截然相反的結論。
     這就是我要說的王立軍非法竊聽和誣告問題。
     二〇一〇年,王立軍非法佔用打黑行動公安查封的財產,從西方購買了世界最先進的監控監聽設備,不僅對全社會,甚至對黨政機關和上級領導的住所和電話進行監控監聽。他甚至喪心病狂地監聽重慶市政法委書記劉光磊與中央政法委和胡錦濤主席辦公室的電話。還在包括我在內的所有到重慶考察的中央領導同志下榻的住所安置竊聽器進行竊聽。我跟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同志的通話更是監聽竊聽的重點。
     根據這些監聽和竊聽的資料,王立軍出於卑鄙的目的,採取把不同時段跟不同人說的不同的話以及我和薄熙來同志多次的公開講話錄音加以刪節拼湊在一起等手段,拼湊嫁接、類比偽造、斷章取義,製造了我和薄熙來同志商量推翻中央既定的組織框架,搞掉習近平同志和李克強同志,讓薄熙來同志當總書記我當國家主席等荒誕不羈的偽證,以達到其賣功邀寵的罪惡目的。
     王立軍還通過技術手段製造了許多我和薄熙來跟不同女性進行淫亂的不堪入目的錄影片,意圖詆毀我們的聲譽。我堅信,王立軍出於罪惡目的製造的這些電子證據黨和國家通過技術手段應該能夠鑒別真偽,雖然他是此中高手,也做了長時間的精心準備,但是假的就是假的,偽裝應當剝去。王立軍採用卑鄙手段竊聽監聽監控党和國家領導人,其行為本身就是十惡不赦的犯罪行為,反映了他極深的主管惡性,中央又怎麼可能肯定他的這些“證據”,認定他“揭發了他人重大違法犯罪線索,為有關案件的查辦發揮了重要作用”?這不是自相矛盾自打耳光嗎?
     不難看出,中紀委也好,自高檢察院也好,辦案人員這樣做其實都是秉承了黨內某些人的機會主義心理,即只要有利於整到我周某人和薄熙來,什麼王八蛋都要相信,什麼胡編亂造的偽證都要採信。這樣做,怎麼能指望不出冤案錯案?

5、我在王立軍問題上應承擔的責任
     不管怎麼說,王立軍被提拔和重用,是在我擔任公安部長和中央政法委書記期間發生的,特別是他被調到重慶去打黑,是我推薦給薄熙來同志的,用人失察,主要是我的問題,對此我應該承擔主要責任,黨中央和中紀委因此對我做出任何處分,我都認帳,絕不推卸責任。
     但是王立軍後來墮落成一個濫用職權的腐敗分子,一個瘋狂的殺人犯,一個無惡不作的刑事犯罪分子,一個背叛了自己宗旨和信仰、背叛了祖國和人民的無恥叛徒,這是我始料不及、不能掌控的,對他的這種變化和墮落,我無法承擔法律責任。我認為,要求薄熙來同志對王立軍的叛逃行為承擔瀆職罪的法律責任,也是根本錯誤的。因為這樣做混淆了王立軍犯罪和薄熙來工作失誤這兩類問題的不同性質,冤枉了好人,破壞了党的幹部路線。我在多次的中央常委會上一直堅持這個觀點,但是卻遭到多數同志的誤解和打擊,以至於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把我和薄熙來還有後來的什麼令計畫李源潮同志說成是什麼朋黨關係,生拉硬扯、胡編亂造, 無所不用其極。根據黨章,任何党的幹部,不管地位高低,都是黨組織中平等的一員,都可以在黨的會議上暢所欲言而不受追究,為什麼到了我這裡就成了犯罪?我想問問中央,我們這樣做,跟文革有什麼區別?還能談得上堅持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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