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目不識丁的父母的點滴生活,看台灣228


我家在農村,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我的父親與鄰居爭塊地大打出手。從此兩家結怨不相來往。後來我上學了正好與鄰居的小兒子同班。我們玩的很好。我常去他家。 他也會來我家。並且不時還會在對方家吃飯。有人問我父親,你們兩家不是有仇嗎?我父親說,一代歸一代,孩子歸孩子。為什麼要世代仇恨呢?這是真實的故事。 相信很多人都有相同的經歷。
另一個故事是我母親的故事。女人都喜歡八卦,有一天三個女人趕集。一個女人剛死母親沒幾天。走在路上本來有說有笑,突然一個女人說你母親過生我早上才知 道,你要保重身體,老人這麼老了去了就去了。頓時那女人的眼淚奪眶而出。搞到一路上只有安慰了。回來後我母親就說那個人。 “本來人家忘記那事了,你又 要充好人安慰,搞到人家痛心。你不安慰人家還開心!”
這些事無論農村還是都市都時常有。一個人懂不懂道理和一個人受了多少教育無關。228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一群自以為受到高等教育,一天到晚滿嘴的“自由、民主、普世價值”除了“反思”別人,從來不知道反思自己。

忘記傷痛的最好辦法就是遺忘,難道不是嗎?但凡一次次提醒你悲傷的人,絕對不是為了讓你過的開心,而是喜歡看著你一直在悲痛的泥濘裡走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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