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瘋語穢中州 全民亂講礙呆完] 標題:北京政權殘害愛國抗日老兵的罪行

  武興華在八方瘋語穢中州 全民亂講礙呆完中發表貼文       武興華 5月4日 10:27   標題:北京政權殘害愛國抗日老兵的罪行 老兵悲歌…抗日英雄 打成戰犯 2015-05-03 03:05:54 聯合報 記者陳言喬/專題報導 王一峰與其他幾個找尋抗戰老兵的志願者,四年前從上海跑到貴州大山裡找老兵,坐飛機、汽車花了一整天,走過泥濘田埂和崎嶇小路,終於在破爛不堪的老木屋,看到了一○二師部特務連排長舒仕宗。 含淚唱軍歌 緊握部隊胸牌 「這個棉被又黑又臭、沒有一個像樣家具的窩,就是我們民族英雄棲身之所?」右腿因作戰殘疾的九十五歲舒仕宗,看到眾人來到,拿出藏了數十年的部隊番號胸牌,敞開心扉,軍歌一首一首地唱,塵封數十年的抗日記憶,夾雜著淚水娓娓道來,訴說著隱藏在內心最深的委屈。 一名五十八歲的志願者,再也忍不住,向舒仕宗跪了下去,悲聲地喊著:「老英雄,我們對不起你!」空氣瞬間凝結、時光彷彿倒流…。一周後,舒仕宗「歸隊」,找戰友去了。 內戰邊緣人 成國民黨餘孽 上海淞滬抗戰紀念館業務部主任王一峰平靜地告訴記者,每找到一個老兵,他們心中就震撼一次。 抗戰是中國歷史上從未有的一次民族危機,當時青年紛紛投入戰場,築成對抗日軍的血肉長城,沒有他們生命的付出,就不會有七十年前的勝利,更不會有今天大陸經濟的繁榮。 不幸的是,隨之而來的國共內戰,讓這些原都應獲得國家的榮譽、被國家照顧的抗戰老兵,成了時代悲劇的邊緣人與犧牲者。 這些老兵即使未打內戰,也得不到大陸政府的認同,連續卅年遭到鎮壓反革命、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等政治運動衝擊。幾乎每個人都被打成國民黨戰犯、餘孽、歷史反革命、地富反壞右分子,關押、勞改二、三十年。 窩在最底層 撿破爛養自己 絕大多數國民黨老兵恢復自由後,都已六、七十歲以上,生活在最底層,靠撿破爛維生,有的直到八、九十歲,還在做工養活自己;住的是破爛的房子,穿的是臭衣服,很多人終生未成家,老無所依,死了身體發臭,也沒人管,每天活在貧困、惶恐的日子。 即使成了家,他們的子女也因父輩的政治問題遭到波及,求學、工作都不順。 每個老兵幾乎都留下終身的殘疾,晚年傷痛纏身。七十多年前他們保家衛國與日軍戰鬥;七十年來日夜浸泡在淚水裡,備受欺辱的熬過悲慘又漫長的一生,他們的尊嚴何在?公平何在? 志願者向老兵下跪,不是代表國家致歉,是以個人的悲憤,向世人控訴這個社會的荒謬與無情。 ●●●●●●●●●●●●●●●●●●●●●●●●●●●●●●●●●●●●●●●●●●●●●●●●●●● 蹲牢、離婚…94歲祝仁波 破屋殘生 2015-05-03 03:05:56 聯合報 記者陳言喬/專題報導 祝健是瞞著他九十四歲的老父親祝仁波與本報記者碰面。他說,不想讓父親知道,不讓父親擔憂他見了台灣記者。 祝仁波的家庭背景涵蓋國共兩黨高官,姊夫是國民黨空軍少將陳一白,岳父是中共情報頭子顧順章(後因投靠國民黨,導致顧家十三口被中共紅隊滅口,只留下八歲女兒顧利群)。 祝健的媽媽就是顧利群。 「我父親原本在上海城隍廟有五套宅院,他學會無線電發報後,在軍統部門專門拍發、接收電報。他參加過騰衝戰役,走了四十五天,把新電台從重慶送到騰衝。還發過密電成功營救七十四軍軍長方先覺。」祝健說。 內戰末期,祝仁波未去台灣,跑回上海與顧利群在一起,不久生了祝健。 祝健說,解放後,父親向上級交代,結果被依反革命判刑。父親抗辯他是抗日的。法官罵父親:「你抗什麼日,你再說,再判你兩年。」父親被判了十年。十年刑滿未放,又在監獄裡待了十六年,負責監獄電廠運作,每年還要寫認罪書,直到快六十歲了,生病才放出來。 祝健說:「我父親剛被關時,母親拎著我(當時八個月大)去上海提籃橋監獄探監。」父親跟母親說:「你得自己扶養孩子長大了,快去嫁人吧。」 「不久,父母被迫離婚,我的繼父是新四軍(共軍部隊)拿筆桿子的,五七年提意見幫黨整風,卻被打成右派,六八年五月(文革期間)被抓走,到現在不知去向。」 祝健紅著眼眶說:「媽媽白天上班掃廁所,晚上戴帽子被批鬥。」 「我父親六十歲出獄後,不敢再待在上海,跑到寧波西店鄉下,住在五平方公尺廁所改建的破屋,靠修理電器、馬達、電瓶、電視機維生了卅五年,到現在,背已駝了,還在工作。」 「什麼是老兵?媽媽說,坐過牢、判過刑的才是老兵。」 「我父親跟我說,我不是為哪個黨派去打仗的,我是為國家去打仗的。」 當志願者送贈品給父親時,父親說,他要的不是這些,而是要把歷史的真話客觀公正地記載下來,不能竄改、不能歪曲。 祝健說,一三年,他去上海某鎮民政局申請抗戰老兵的補助,對方說,沒有施行的細節,礙難辦理,最後還說了一句「誰叫你父親參加國民黨軍隊。」 一九九六年,上海組織部要祝健加入共產黨。父親說:「人各有志,不能勉強,我與你有血緣上的關係,但我生是國民黨的人,死是國民黨的鬼,我不是反動,而要講信講義,所有的痛苦我全部帶走,不要再活在這個痛苦悲涼的世界裡。」       讚     留言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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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悲歌…抗日英雄 打成戰犯

2015-05-03 03:05:54 聯合報 記者陳言喬/專題報導

王一峰與其他幾個找尋抗戰老兵的志願者,四年前從上海跑到貴州大山裡找老兵,坐飛機、汽車花了一整天,走過泥濘田埂和崎嶇小路,終於在破爛不堪的老木屋,看到了一○二師部特務連排長舒仕宗。

含淚唱軍歌 緊握部隊胸牌

「這個棉被又黑又臭、沒有一個像樣家具的窩,就是我們民族英雄棲身之所?」右腿因作戰殘疾的九十五歲舒仕宗,看到眾人來到,拿出藏了數十年的部隊番號胸牌,敞開心扉,軍歌一首一首地唱,塵封數十年的抗日記憶,夾雜著淚水娓娓道來,訴說著隱藏在內心最深的委屈。

一名五十八歲的志願者,再也忍不住,向舒仕宗跪了下去,悲聲地喊著:「老英雄,我們對不起你!」空氣瞬間凝結、時光彷彿倒流…。一周後,舒仕宗「歸隊」,找戰友去了。

內戰邊緣人 成國民黨餘孽

上海淞滬抗戰紀念館業務部主任王一峰平靜地告訴記者,每找到一個老兵,他們心中就震撼一次。

抗戰是中國歷史上從未有的一次民族危機,當時青年紛紛投入戰場,築成對抗日軍的血肉長城,沒有他們生命的付出,就不會有七十年前的勝利,更不會有今天大陸經濟的繁榮。

不幸的是,隨之而來的國共內戰,讓這些原都應獲得國家的榮譽、被國家照顧的抗戰老兵,成了時代悲劇的邊緣人與犧牲者。

這些老兵即使未打內戰,也得不到大陸政府的認同,連續卅年遭到鎮壓反革命、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等政治運動衝擊。幾乎每個人都被打成國民黨戰犯、餘孽、歷史反革命、地富反壞右分子,關押、勞改二、三十年。

窩在最底層 撿破爛養自己

絕大多數國民黨老兵恢復自由後,都已六、七十歲以上,生活在最底層,靠撿破爛維生,有的直到八、九十歲,還在做工養活自己;住的是破爛的房子,穿的是臭衣服,很多人終生未成家,老無所依,死了身體發臭,也沒人管,每天活在貧困、惶恐的日子。

即使成了家,他們的子女也因父輩的政治問題遭到波及,求學、工作都不順。

每個老兵幾乎都留下終身的殘疾,晚年傷痛纏身。七十多年前他們保家衛國與日軍戰鬥;七十年來日夜浸泡在淚水裡,備受欺辱的熬過悲慘又漫長的一生,他們的尊嚴何在?公平何在?

志願者向老兵下跪,不是代表國家致歉,是以個人的悲憤,向世人控訴這個社會的荒謬與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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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牢、離婚…94歲祝仁波 破屋殘生

2015-05-03 03:05:56 聯合報 記者陳言喬/專題報導

祝健是瞞著他九十四歲的老父親祝仁波與本報記者碰面。他說,不想讓父親知道,不讓父親擔憂他見了台灣記者。

祝仁波的家庭背景涵蓋國共兩黨高官,姊夫是國民黨空軍少將陳一白,岳父是中共情報頭子顧順章(後因投靠國民黨,導致顧家十三口被中共紅隊滅口,只留下八歲女兒顧利群)。

祝健的媽媽就是顧利群。

「我父親原本在上海城隍廟有五套宅院,他學會無線電發報後,在軍統部門專門拍發、接收電報。他參加過騰衝戰役,走了四十五天,把新電台從重慶送到騰衝。還發過密電成功營救七十四軍軍長方先覺。」祝健說。

內戰末期,祝仁波未去台灣,跑回上海與顧利群在一起,不久生了祝健。

祝健說,解放後,父親向上級交代,結果被依反革命判刑。父親抗辯他是抗日的。法官罵父親:「你抗什麼日,你再說,再判你兩年。」父親被判了十年。十年刑滿未放,又在監獄裡待了十六年,負責監獄電廠運作,每年還要寫認罪書,直到快六十歲了,生病才放出來。

祝健說:「我父親剛被關時,母親拎著我(當時八個月大)去上海提籃橋監獄探監。」父親跟母親說:「你得自己扶養孩子長大了,快去嫁人吧。」

「不久,父母被迫離婚,我的繼父是新四軍(共軍部隊)拿筆桿子的,五七年提意見幫黨整風,卻被打成右派,六八年五月(文革期間)被抓走,到現在不知去向。」

祝健紅著眼眶說:「媽媽白天上班掃廁所,晚上戴帽子被批鬥。」

「我父親六十歲出獄後,不敢再待在上海,跑到寧波西店鄉下,住在五平方公尺廁所改建的破屋,靠修理電器、馬達、電瓶、電視機維生了卅五年,到現在,背已駝了,還在工作。」

「什麼是老兵?媽媽說,坐過牢、判過刑的才是老兵。」

「我父親跟我說,我不是為哪個黨派去打仗的,我是為國家去打仗的。」

當志願者送贈品給父親時,父親說,他要的不是這些,而是要把歷史的真話客觀公正地記載下來,不能竄改、不能歪曲。

祝健說,一三年,他去上海某鎮民政局申請抗戰老兵的補助,對方說,沒有施行的細節,礙難辦理,最後還說了一句「誰叫你父親參加國民黨軍隊。」

一九九六年,上海組織部要祝健加入共產黨。父親說:「人各有志,不能勉強,我與你有血緣上的關係,但我生是國民黨的人,死是國民黨的鬼,我不是反動,而要講信講義,所有的痛苦我全部帶走,不要再活在這個痛苦悲涼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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